等了一会儿,对面三十五岁的徐谨礼说:“把手机给我太太,我再和她说两句。”

        听见“我太太”这三个字,十八岁的徐谨礼顿时不是很想,但还是照做,把手机递给了水苓。

        大概是也在交代水苓一些事,或者在安慰她什么,水苓的神sE很乖巧腼腆。

        这是在面对身为高中生的他不会有的样子,这一面水苓只留给那个更加成熟的丈夫,这让徐谨礼终于明白自己内心那种古怪的感觉是什么了,是不爽。

        水苓听着屏幕对面的徐谨礼告诉她不要过于挑逗自制力还不够高的高中生,怕他太年轻会没有分寸。

        三十五岁的徐谨礼清楚自己要是十八岁遇见水苓,不一定能像二十六岁那样忍住。少年人哪怕X子再稳,也还是会有少年该有的冲动,他还没能够被社会打磨,过渡到成熟的大人。

        她的小心思和想法一下子被那个熟悉的徐谨礼戳穿,这让她不好意思起来,羞愤道:“哎呀,我没有很过分啦,知道了!”

        屏幕对面的徐谨礼只是笑笑,和她说希望她早点回家,今天就到这吧,让她去好好休息。

        水苓挂断电话之后把手机还给徐谨礼,和他说谢谢老公。

        身为男高中生的徐谨礼一下子对于称呼这件事有了执念:“叫我的名字,水苓。全名不行就后两个字,别叫老公。”

        那让他听起来像是三十五岁的他的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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