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二字将他划出这个世界,成为一种异类。顺其自然的五条悟从不试图强硬将谁留在自己的世界里,又或是强迫他人理解他。

        这是他不为人知的温柔,求同存异的开阔。

        男人两条手臂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抬首看向灯光柔和的天花板。

        “……啊,忘了问那家伙为什么要和杰去吃串串了。”

        ……

        才不是嘞。他并不想知道卿鸟明天什么时候到,最近在东京做了什么,为什么要和夏油杰去吃串串。

        刚才那通电话存在唯一的意义,是他希望那只鸟能立刻、马上出现在眼前。只听声音是不够的,他需要看到她眉飞色舞的神情,浮夸的动作。

        五条悟的顺其自然与接受一切,唯独在关于卿鸟的问题上,间歇性失控。

        不知所起的极致思念,在第二日傍晚时分化作师生情谊的桥梁,让那个眼缠绷带的最强男人,狠狠在卿鸟的脑门上留下一记脑瓜崩儿。

        卿鸟:“……”捂住剧痛的脑门。

        她那天晚上就该想象五条悟在东京裸/奔!夜跑什么的,实在太便宜这个男人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