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但有声。
“出来。”
这声音,堪比六月飞雪,褪了温,只剩下冷。
还能是谁?
欧阳飞宇摸了摸脑袋上冒血丝的伤口,好一阵气闷,他看了眼乐天,心情顺了点:“乐兄,我收回方才羡慕你的话。”
他拍拍乐天的肩,深表同情:“你这日子是真不好过啊。”
可不是不好过了?
乐天心中苦啊,但还是要保持微笑:“欧阳兄,你这话我可不认同,我与屋顶那位只是主雇关系,之间只有利益,怎可能一起过日子?倒是欧阳兄你……”
他也拍拍欧阳飞宇的肩,更深表同情:“找他做情敌,在下真是为你坚硬的脑壳子担忧啊。”
幸亏丢的是石子,要是瓦片,那脑袋可能得喷浆。
两人相望无言,只叹一声:都是天涯同病相怜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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