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远,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对里面的人做什么,我跟你拼命,听到没有,快把门打开……”

        “……李大人,开门啊,开门……算我求你了,你要怎样我都可以,你要怎么玩我都奉陪,只求你开门,国公大人……”

        奈何无论乐天怎么敲,怎么嚷,怎么服软,房间内都没有任何动静,令他更可气可急的是,紧闭的房门好似被什么封印住了一样,他只要一使用内力要砸门,就会被反弹开,撼动不了那房门分毫。

        越是如此,乐天越是心急,他在门外火急火燎的使尽了各种破门方法,却都适得其反,始终无果。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

        乐天身心俱疲的瘫坐在门边,有气无力的敲着房门:“开门……开门……求你了,开门……”

        门终于打开了。

        靠着门的乐天惯性的往里摔了进去,刚好摔靠在黎霑腿上。

        乐天看都没抬头看一眼,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扑到了床边,对着床上的女子各种把脉检查。

        一番检查下来,像是什么也没有改变,一如之前,但一想到刚刚李心远在这房里呆了那么久,肯定有做了什么,乐天检查无果的愤怒地冲过去,揪住黎霑的衣领:“你——”

        乐天刚怒气冲冲的想质问什么,黎霑一改“李心远”一贯的语气和音调,声音出奇平静的打断了他:“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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