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昊嘴角泛起一抹讽刺般的冷笑,没出声。
他倒想知道,一个人若连出轨叛变都有理由了,那么这世上想犯错的人是不是都可以理直气壮的去犯错了?
月玲珑咬了咬唇,然后豁出去了般,愤怒地抬手指向旁边的苏殷:“是苏姨!这一切都是苏姨安排的。”
若说刚刚还有那么一瞬期待她能说出什么为自己开脱的理由来,那么现在……宇文昊面上浮起一抹心灰意冷的笑意:“事到如今,你还死不悔改么?逮到谁,就把责任推到谁身上,若此刻这里就你我二人,你是不是要堂而皇之的指着本宫主的鼻子,说本宫主满足不了你的性yu,你才迫不得已出去外面找男人苟且。”
“月玲珑啊月玲珑,本宫主没想到你竟是一个如此工于心计的虚伪之人,而你的那些心计竟还都是用在本宫主身上,呵呵……月玲珑,若那日本宫没出现在罅隙口,没亲耳听你说那番话,你是不是就打算让本宫主替你一直养着这个野种?!”
说着说着,宇文昊眼底浮起的笑意愈发浓烈,像是气到了极致,也像是恨到了极致,像是在嘲讽月玲珑,更像是在嘲讽自己。
那臭丫头说的对,他宇文昊不仅眼瞎,心也瞎,不然又怎会被眼前这个虚伪的女人诓骗如此之久?
伴随着宇文昊句句戳心窝子的冷言冷语,月玲珑似是难以接受般,她眼角泪水直流:“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真的是苏姨……是她找人玷污了我,是她救了这个孽种,把这个孽种留在我肚子里……是她,一切阴谋诡计都是她搞出来的。”
来时,苏姨就告诉她,大可将所有事实真相向宇文昊揭露出来,甚至再凭空捏造一些都可以,不用担心他不信,因为她会一一揽于身。
苏姨做的这一切本来就是据理力争的事实,月玲珑也指认得毫不心虚,甚至还有些义愤填膺,内心更是期望着宇文昊能替她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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