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子惊恐放大的瞳孔里,还未将苏殷平庸的面庞倒影入眼底,他的面部就像是被冷冻了般,瞬间僵凝,而这僵凝的惊恐神态也是他留在这世上的最后一个表情。
神色惊恐的不仅于片秒间就死在苏殷手中的探子,还有旁边几个也要出去的人,他们没看见这位妇人是如何出手的,但此时此刻他们却从这妇人身上感受到了浓浓的危险而恐怖的气息。
一帮人颤颤畏畏,心中惶恐万分,全都止步不前,谁也没敢向外挪动一个脚步。
首位上的宇文昊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头,却似乎并没有露出什么不悦之色,他挥挥手:“都杵着做什么?拖出去喂狗。”
得了令,一干人等几乎是逃也似的将那死不瞑目的尸体拖了离去。
偌大的大殿上,顷刻间只剩宇文昊和苏殷二人。
“不知苏姨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宇文昊开门见山地问。
苏殷也没拐弯抹角,她问:“白怡雪在你这里?”
似是没想到苏姨会问那个人尽可夫的女人,一时间宇文昊没有做声。
迄今为止,苏姨对他,甚至对整个陇月宫来说,一直都是一个神秘的存在,神秘到甚至她真实名字叫什么也不知道,所以他一点不好奇苏姨怎么会知道那死女人,只是有些奇怪她怎么会平白无故的问那死女人的去向。
看出宇文昊眼中的疑惑,苏殷话中有话地轻笑道:“白怡雪身上的血阴牡丹为我所种,世间也仅此她身上拥有此种,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陇月宫外那片玲珑花海都改名换姓成了血阴化极致的玄阴牡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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