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内,一个白衣男子坐在一张木质轮椅上,轮椅是背对着的,看不清白衣男子的面容,他的背影身材纤瘦细长,有种大隐隐于市内敛气息从他身上散发而出。

        青年人放下肩上锄头,神色凝重地冲着白衣男子躬首恭敬道:“楼主,刚刚探子来报,刀堂主身上携带的定位器无故中断,现在已经失去了联系,他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在中峻城,属下猜测,刀堂主怕是已经凶多吉少,咱们是否要派人去寻?”

        白衣男子听闻,似是没有任何波澜异样,他默了一会儿,才摆摆手道:“已死之人,是为弃子,不必再劳民伤财,我们素来主张敏于攻,慎于行,这个刀疤殇能力不错,但身为堂主,行事依旧倨傲冲动,不服管教,迟早坏事,这次他主动请缨一人行动,我早料到是这样的结局,且就当为这次行动试水了。”

        青年人闻言,身躯微微一震,接话道:“刀堂主也算是咱们敏攻暗器中佼佼者,这次牺牲莫名,可见我们这次任务的目标着实难搞,接下来该如何安排?”

        白衣男子手指一下一下地点着扶手,若有所思的道:“既是如此,那就有必要再找那位加大筹码,毕竟这次的目标不同以往,不仅是难搞那么简单,所以接下来行动务必毕其功于一役,尽可能将其一击必杀,否则等待我们的就是如同江湖那几大势力般的惨烈覆灭。”

        青年人心中凛然,遂不解的问道:“楼主,既然此次击杀目标可能会给我们带来毁灭性的可能,那您为何还要接下此次任务?”

        白衣男子蓦然抓紧扶手,冷然道:“如今四国动荡不安,统一是迟早的事,那位很可能会站在大陆巅峰,为了长久生存,我们别无选择。”

        在一个几乎不见天日的密室中,一位几乎要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身影,华服锦袍,面墙而立。

        墙面上打着一束光晕白光,在白光独树一帜的照耀下,挂着一幅画,画上一名女子盈盈而立,巧笑嫣然,一颦一笑空灵轻逸,似乎不是光束衬托了她,而是她为这单调的白光洒下了一层倾美而迷人的色彩。

        站在画前的男子犹如雕塑一般,目光深邃,静静凝望着画中女子,望着她那双宛若洗净了世间铅华灵动的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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