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到这里,慕梓灵目光又落到他已经敷了药,正在慢慢结痂的鞭痕上。

        好吧,这条腥红的鞭伤正好迎刃而解了她欲言又止,没有问出来的不解问题……李心远前一秒虽能得心应手的使用她的鞭子,但终究他还是没能抵抗得了紫影金鞭认主的脾气,在最后收手的时候就被血淋淋抽了一鞭。

        “这还用问?”李心远目光哀怨地看了慕梓灵一眼,但那哀怨中仿佛还有一种看白痴的味道在其中流转,他理所当然地开口说:“人家可是很聪明的,当然是看一遍就会了,哪像你?教你几遍动作要软要软,你就是学不会。”

        “李心远,你得了!”慕梓灵难得好脾气顿时又没了大半,她捏紧拳头,佯怒道:“你当我傻,还是当我瞎呢?刚刚我可没把那九式鞭法全练出来,你又怎么会?”

        可不是?她又不是有健忘症,不久前自己都练了哪些招,怎么会转脸就忘?

        她在练的时候,不说她被他吵得练不下去,就是练得下去,她至今也才马马虎虎能应付到第五式,而她刚刚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他六重九式一招一式毫无遗漏全部使出来了。

        “还说你不傻,瞧瞧这都傻到出自恋脾气了。”李心远啧啧出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我方才可是有说,是看你刚刚练才会的?”

        ——并没有!

        慕梓灵顿时被堵得哑口无言。

        像是没有看到慕梓灵那僵了又僵的脸,李心远一边捏着兰花指把弄着自己修的比女人还好看的指甲,一边不以为然地说:“那影舞鞭法,人家可是打娘胎里出来后就看过了,还用得看你学吗?真是的。”

        言下之意,他打娘胎里出来,就已经会了那套鞭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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