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穿戴好欲离开之前,为了以防万一,苏文成自是不忘偷吃擦嘴,抹去一切和这一夜春色有关的痕迹。

        确定房里没有残留余外的痕迹后,苏文成看了一眼宛若“死尸”一样,半身泡在水里,半身附在岸上的月玲珑,兴致愉悦,却是眼底带满了冷嘲热讽:“哈哈哈……自是清高的蠢女人,到头来还不是作茧自缚,昨夜还不是求着老子收拾你。”

        啐完这一句话后,苏文成便已经怎么偷偷摸摸的来,又怎么偷偷摸摸的离开了玲珑庄园,离开了陇月宫,神不知鬼不觉。

        ……

        月玲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

        她是被脊背缕缕拂来的凉意刺激醒的。

        月玲珑缓缓睁开眼睛,微微动了下身体,便觉得浑身上下的骨头好像被马车来来去去碾过好几遭,又是无力又是酸疼不已。

        就因为身体酥弱纤纤的缘故,月玲珑这一惊醒动身,整个身体就冷不防地朝后仰到了浴池里。

        她在浴池里条件反射的扑腾了几下,才像落汤鸡一般,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拖着赤果果的身体,缓步上了岸。

        只是双腿有些发抖无力,迈不开步来。

        月玲珑气闷地咬咬牙,顿时想起昨夜诱哄宇文昊喝酒的时候,没少被他没轻没重的侵犯和与他推搡,所以这一觉醒来骨头会有些酸痛也难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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