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玲珑一边落着泪,一边望着眼前红色的窗幔,自言自语喃喃着:“昊哥哥,你之前说过,珑儿要什么你都给对不对?可是珑儿想要的,你永远也给不起,要怎么办呢?”
顿了顿,她忽然面目狰狞地笑了起来:“没关系,现在有办法了……因为珑儿现在有一个想要,你给得起了。”
“昊哥哥,你知道珑儿现在想要什么吗?”月玲珑推开宇文昊,坐起身,又笑脸阴柔地看向他:“珑儿知道慕梓灵那贱人在你身上下的毒还没解,听二爷爷说,那毒已变异攻你心了……二爷爷还说,变异攻心的毒最毒,珑儿现在就想要你一点点的心头血,你一定会给珑儿的对不对?”
月玲珑拿出一根似如银针,却不是银针的尖细而又尖锐的针杵,毫不犹豫的扎进宇文昊左胸膛的位置上。
这一扎,就好像蜜蜂叮一样,只是瞬间的刺痛,醉意迷离的宇文昊根本就感觉不出来。
在宇文昊胸膛上扎进针杵后,月玲珑便低下头,含住针杵的顶端,狠狠吸了一口。
心脏忽然传来的揪疼,让宇文昊瘫如死猪的身体都下意识地弹了一下,像诈尸一样,吼完后,随之又瘫了。
与此同时,腥浓而又带着苦涩的血腥味,瞬间充斥满月玲珑的口鼻,她却眉头都不皱一下,一点不留全部咽下。
随后,她冲着嘴里还在隐隐嚎出声的宇文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嘘,昊哥哥没事了,你这么疼爱珑儿,珑儿又怎么会伤你?这一针神不知鬼不觉,只有珑儿知道,更不会影响你今夜和邱芙蓉的好事。”
……
月玲珑将自己一身凌乱收拾好后,她又拿出刚刚的针杵在自己手指上扎了两下,用伤口上滴下来的鲜血染在铺在床上那一块象征着纯洁雪白锦布。
确定已经没什么问题后,月玲珑同样用黄莺的叫声暗示外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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