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事后结账,哪有这等好事?

        真是想太多了。

        乐天心中没好气的哼声,面上则冠冕堂皇的扯起了瞎话:“在下有在下的原则,失了原则等同失了信,身为医者,首当立信于人,后才行医救人,还望藩王妃见谅。”

        藩王妃悍野性子如其人其心,哪里懂这些大道理?更别说是乐天胡扯的歪理了。

        来中原这么久了,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如此刁钻又难搞的人,说起道理来一套一套的,简直让人无缝插针。

        藩王妃古铜色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直言不讳地开口道:“本王妃既然给了你承诺,必会信守,反是大夫你,满口仁义道德,医者仁心,倒是言出必行一个给大众们看看呀。”

        白白等了一个月,什么也没等到,还被暗讽成伪君子了?

        这还得了?

        乐天就是再好的脾气也是窝火了,他一点不客气地赶人:“在下已经说得够清楚了,既然藩王妃此番没将诊金带来,还是请回吧,恕不远送,告辞。”

        “你!”被一个文弱大夫这般藐视,藩王妃心中别提有多不快了。

        她若不是看这大夫寄居此地,背后势力不可捍卫,她早就让人把他压回去了,何苦于在这里听他讲一些庸俗无味的大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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