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用手指比了一下自己的臀部与太宰治的床之间相隔的距离,然后又往太宰治的身边蹭了蹭。
好不好嘛,太宰老师~
给我支个招,或者半个也行!呜呜呜,你也知道两年前我解散了五条家,现在五条家是我一个人的家族,地主家也没有多余的余粮给禅院家坑啊!
太宰治瞥了一眼五条悟的臀部,确认他是坐在空气上并没有接触到自己的床之后,才满意的收回视线,用书挡住了五条悟想要过来蹭自己肩膀的脸颊。
离我远点。
毫无感情起伏的声音,冰冷透心凉。满满的疏离感仿佛两人并不是在一个屋檐下同吃同住四年之久的熟人,而是一个今天才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
哦,不对,甚至连陌生人都不如。
太宰治被五条悟挤得眉头紧皱。
不知从何时起,五条悟收起了以往所有的任性,变得越来越吊儿郎当和不正经。不仅如此,就连在他面前对他的称呼,也从以往太宰治最讨厌的的喂或者偶尔才出现一两次的全名,变成了各种让太宰治鸡皮疙瘩掉一地的嗲称。
要是换做以前在五条家的时候,太宰治或许还会和五条悟互相恶心一下以示友好。但现在嗲精撒娇怪什么的,离他远点!他可没有兴趣陪他在这玩角色扮演的游戏。
五条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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