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乘风醒来时身上的麻醉药已经失去药效了,疼痛感向他袭来他只觉一阵头昏目眩,眼睛都睁不开。

        “田悦!”

        脑袋一开始运作,他便忍不住大叫了一声田悦的名字睁开了眼睛。

        该死的,他居然躺在了病床上,周围都是白色的一片是他讨厌的颜色,还有那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也让他难受得要命。

        他讨厌这个地方,他要离开。

        他的手背上插着针头,正在进行输液,他想也不想便把手伸向针头,他要拔针,不然怎么下床。

        可是手才一动钻心的疼痛感就从掌心处传来。

        他忘了,自己为了救田悦居然螳螂挡车的用血肉之躯去挡刀,结果受了伤,现在疼得要命呢。

        他只不过是动了动就已经疼得要命,额上立即冒出了薄薄的细汗。

        这时病房的门打开了,一抹俏丽的身影端着东西走了进来。

        看着他蠢蠢欲动的模样,田悦一阵头疼,赶紧把托盘丢在茶几上跑了过去,“你不要命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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