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强叔挣扎间,好像在指什么地方。
床上并未发现异样,张温酒却举步走到桌边,从桌下拉出一个铜制的炭盆。
炭盆里有一层薄薄的灰烬。
张温酒感觉巨大的疲惫袭来,窗外的寒风扑面,他却已感觉不到寒意,或许这冷风也抵不过血冷。
杨玉英的目光从炭盆上移开,落到桌边一天青色的瓷罐上,走过去抱起瓷罐放在桌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听到闷响声,张温酒两步走过来,伸手进去,用力拽出一个本子。
本子是很普通的记事本,黑色的封皮,看外表有一部分烧焦的痕迹,张温酒打开了一页,赫然是强叔的日记。
他的手指又一次轻轻颤抖。
在他刚刚随爷爷接触雕刻等技艺时,爷爷就告诉他,从此以后他都要戒烟戒酒,以保持手指的绝对稳定。
只是烟没戒成,酒也没戒成,手到是一直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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