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六家也早不复当年的盛况,既有外部环境因素,也是老一辈自己的选择。

        有时候子孙隐匿,抛掉家业财富,并不是家族衰落,而是聪明的保护措施。

        别管什么缘故,都是不复当年。

        杨玉英心情真是倍感复杂,时盟在某一个位面留下来的外围组织,低调当然是应该的,也没问题,可也不能低调到某一家的当家人随随便便就被人打破头塞地下室里准备饿死的地步……吧?

        “你这样的身份,出门难道就不知要带三五个保镖?”

        张温酒撑着爬起身,摇摇头:“强叔?”

        杨玉英扶着他起身,爬上楼梯,进入卧室,卧室里重病的老叟脸上现出一层死灰色。

        两个人都沉默了下。

        不要说杨玉英,就是张温酒也是见过死人的,他们都看得出,这老叟命不久矣。

        张温酒走到床边坐下,老叟勉强抬头看他,目中隐隐有恐惧,愧疚,惶恐,诸般情绪,复杂得让人难以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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