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来就是我的工作嘛,笨蛋!」绿杯子无所畏惧。
左手啃着昨天吃剩的b萨,右手慢慢的打字,就这样度过了周五的早晨。大学生的幸福生活於我而言是遥不可及的,吃吃玩玩的年代早已过去,现代的大学生,半工读才是王道!所以下午三点钟又要去上班了。一提起上班我就头痛,特刻薄的,本来说人在异乡,自己人帮帮自己人,互相拉拔一下日子就过去了,可是在外国的中国人......跟广大的中国老板一样,有失国T。我实在很明白为什麽中国千年以来士农工商的排名如此之根深柢固。士者有仁,农工有义,商却只有利。作为员工,我一个人在做4个人的工作,拿到的工资却是半个人的薪酬。而最讽刺的是,我出国却为了舍历史而读商科专业,只想着未来从商入政的仕途。
我工作的地方是个小餐馆,里里外外最多不过五个员工,其中两人是老板,一个是师父只顾炒餐,还剩一个就是老板亲戚,可想而知,真正的员工就只有我一个,这样的工算最难打的了,最辛苦的,最恶心的,都我一人做,然後少不了他们的指指点点,而最令人难以接受的是,每一出错我便必然是捱骂那一个。要不是这工是小姨介绍去的,我早把他们的碗碟打个稀烂,让他们看看什麽叫做双鱼之怨怒。
又说到双鱼座了,嘻嘻,常识中的双鱼是温柔的,能牺牲奉献的,可是这是以双鱼感觉良好的时期而论,如果你得罪了双鱼,可以保证的是,地狱一般的结果。
「我还真期待你爆发暴走呢。」我的弟弟在背後偷看,他也很不满那家老板,因为我们周六还要帮他们去做清洁工。
可是我很介意别人偷看正在写文的自己,很不自在。
「滚边去,打你的电玩。」我毫不容气。
「打你的电玩。」他中邪了。
我弟弟跟我是两个极端的人,我是温柔浪漫而穷凶极恶的双鱼,可他根本就是JiNg神分裂或是人格分裂的双子。可能是前生的宿怨,今生我只能跟他抬杠,永无和解。
返回那餐馆,哼哼,一小时才9元澳元,外国人的餐馆都20元,9元根本是黑市价,而我就是很地道的中国黑工了。可悲的是,我是从香港来的啊!一个从国际大都市来到你澳国小镇做黑工,可想而知现今的香港沉沦到何种地步,靠卖地和楼花赚回来的表面繁华,正在燃烧尽香港两代人的一生打拚成果。也罢,这个问题,当然是有待伟大的我去解决了,闪边去吧!曾荫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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