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某一天早上大和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并看到门外站着的小孩时,他并不觉得意外。如果,那小孩的表情不是如此窘迫慌张的话,大和真的一点意外都不会有。

        微微一愣,大和顿时睡意全无。越前无措的表情也感染了他,让他略微焦急地问:“怎麽了,小家夥?”

        不语地抓着大和的手快步进门,主动反锁上房门之後,越前猛地扑到大和怀里,将脸埋在他x前,呼x1急促。“我,我和德川学长做了。”

        终於做了吗?不知怎的,大和在听到这话时,竟然微微松了口气,心里有种也许是复杂也许是释然的奇怪感受。

        交往了两年才走到这一步,德川的忍耐力也算是足够强悍了。怀里这小孩是个小妖怪,只要他想,足可以缠得人理智全无。要知道,自诩为忍耐力极强的自己,在第一次被他缠着的时候,就已经丧失了所有原则,更别说这一年来的时间了。

        轻轻将越前拉离自己的怀抱,双手轻扣着纤细柔韧的腰,大和微蹙着眉轻叹:“做了就做了,他是你交往的人,怎麽Ga0得跟被qIaNbAo了一样?”

        “这里,难受。”抓着大和的手cHa入宽松的运动K,引导着他的手指伸到浑圆挺翘的T间,越前红着脸不由自主地低Y了一声,软软靠倒在大和身上。

        手指微微一僵,大和被着突如其来的举动Ga0得有点愣住了。隔了好一会儿,他才深深地x1了口气,顺从越前的意思把指尖轻轻探向T间的x口。首先碰触到的是一片Sh润的粘腻,然後是火热微肿的褶皱。x口不自觉地收缩着,有一阵阵温热的YeT不断溢出。

        cH0U出手,看着指尖的白浊,大和微微眯起眼看向x前面sE嫣红的少年,带着些无可奈何,微怒道:“做了也不知道清理,不知道你这样会生病吗?德川呢?怎麽也不知道帮你?”

        被大和难得的严厉骂得缩了缩脖子,越前嚅嗫了一阵,小声道:“他还在睡,我就先走了。”感受着身後又有一阵Sh热涌出,沿着大腿缓缓滑落,他张嘴不适地轻喘着:“帮帮我,好难受。”

        低叹了一口气,大和认命地将怀里的小孩抱起,转身走向浴室。让他站在一旁,大和先打开花洒,把水调到舒适的温度,然後回头对他道:“衣服脱了过来,我帮你清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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