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脑中似乎有什么在躁动,想要冲过层层屏障站到他面前。

        但直到冰凉的酒水滑入咽喉,舌尖泛起短暂而辛辣的刺激感。

        记忆的大门依然不曾为他敞开。

        那个人将他拒之门外。

        三年级的时候虎杖过二十岁生日,五条送了他一张免费的旅行券,让他趁着暑假享受下旅游的乐趣。反正不用花钱,不去白不去,虎杖愉快地收拾了行李,跟着旅游团坐上了前往兵库县的大巴。

        这是一场有关古播磨国的环游旅行,跟团的人大多是历史系和文学系的学生。虎杖对这两样都不怎么感兴趣,一路上只顾着欣赏风景。

        与他并坐同排的是个容貌美丽的黑发女人,或许是害怕出汗的缘故,她在额头上系着一条南美风情的头巾。

        她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但聊天时她跟虎杖透露她儿子已经上大学了。虎杖惊得下巴差点掉在地上,把她逗得忍俊不禁。

        不知为什么,她给虎杖一种莫名亲近的感觉,有时候两人同行,她跟虎杖开玩笑,就自称是虎杖的母亲。同团的人都起哄要虎杖认她做干妈,虎杖不愿意,说自己有真正的爸爸和妈妈。她听了也不生气,依然笑得很愉快。路过特产店时她还给虎杖买了很多带回去的伴手礼。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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