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怎么真?还要怎么深?把灵魂都解剖了铺平在宿傩面前,如同祭品一般供他赏玩。
然后呢?
成为宿傩在新世纪里一桩新的笑料?
这么在脑子里想了之后,宿傩就没再提过这件事了。虎杖问他,宿傩便挑眉,意味不明地说,特别给你恩准。
恩准什么?
恩准你从我这里拿走一点“真”的东西。
说完,他捏住虎杖的下巴,尽情亲吻了他的嘴唇。
一吻毕,他才慢条斯理对虎杖指点迷津。
不被承认的真实便是伪物,如同被接纳了的虚假就是真实。
而我所说的真物,则是绝对的真实,事物唯一的解。
我向你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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