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穴顶端的凝水滴落地面,溅起血色的水花。不知何时,绯红的血浆已没到他的足踝。

        一只森冷的手攥住他的脚踝,制止他走向最后的答案。

        他停步,抓住那截浸红的白骨,从血水里拖出一具腐朽的骨架。经年日久,血肉消沉,骨骼朽坏,鲜活的生命沦为岁月尘灰。

        他抚过手中空洞的头骨,挟开两鬓粘黏的粉发。

        一张清白如初的脸庞。

        他覆手,碾碎了那张脸。

        手掌盖下去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内心毫无留恋。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伸手阻拦,他不想知道,也不必去知道了。

        光亮的尽头,是一扇石门。门缝间一缕微弱的光线。

        他推开门。

        千钧之重的巨大石门被轻易推开,像是废弃寺庙里不堪一击的朽木,手掌使力的地方甚至压出了掌印,被碾碎的石粉簌簌落在地面。

        他走进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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