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邓神秀自问设局之初,是小心小心再小心,夜司不可能抓到自己的任何破绽。
若只凭谢昆的指认,就来调查自己,这也太儿戏了。
除非穿越,他小小一个县城书生,哪里来的本事知道宫闱秘事?邓神秀就不信夜司已经强得变态到能猜出自己是穿越客。
想不通,邓神秀想破脑袋,也没想出丝毫头绪。
砰地一下,一道闷响声传来,院子里像被砸进个麻包。
邓神秀吃了一惊,暗道,“莫非凤雏兄夤夜来访?这回又给自己背了点东西?”
他才推开堂门,便见一个血人朝自己扑来,到得近前,哼也没哼一声,摔倒在地,没了动静儿。
邓神秀掰正那人身体,却是个三十二三的汉子,胸前已被血液染透,整个人面如白纸,气若游丝。
在他腰里摸索一圈,摸到一个令牌,拽出一看,乌黑的令牌中央塑着一只恶鬼,正是一块暗夜令。
这下,邓神秀彻底不会了。
他想破头也想不明白,这位夜卒中的强者,是不是受了重伤脑子不灵醒了,怎么会来找自己这个被监视者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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