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厅中,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言语间满是怨怒。

        其中一人目泛寒光,捋须道:“依我看,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他竖掌做了个横切的姿势:“为免节外生枝,那丑鬼也不可放过,三年前若非我等心慈,没有将与那郭暇有牵扯之人清除干净,如今也不会跑出个贱婢来坏我等大事!”

        却有人摇头道:“说得轻巧,现在那包黑子就像条疯狗一般,四处咬人,我等若轻举妄动,被他抓住了把柄,少不得要到他公堂上走一遭,”

        “开封府如今得了三口御赐铡刀,锋芒正盛,无人敢挡,上了开封府公堂,如何了得?”

        有人转向坐在正首的两人:

        “太守大人,朱老卿相,您二位给拿个意,如今该如何是好?无论如何,总要先给这包黑子一个教训,至少也要想办法,将他那三口铡刀废了!否则他真当我等好欺,要骑在我等头上撒野了!”

        朱一颢与一个身材矮胖,颇有福相的人相邻而坐。

        此人看上去和和气气,就像一个富家翁般,一眼看去,还真让人看不出,他竟是这阳州一州之长,堂堂江都太守,史弥悲。

        朱一颢和史弥悲二人,倒不似其他人一般怒气冲冲,满脸怨恨。

        一个淡然不见喜怒,一个笑呵呵如寻常富家翁。

        那人说完,史弥悲两手握,搭在圆圆的肚上,摩挲着套在拇指上的一个玉环,侧头看了一眼朱一颢,见他没有开口的打算,便呵呵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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