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范缜难得开口道:“原先生,我倒是觉得,我辈读书养气,还是沉稳些好,锋芒太甚,难免伤人伤己。”

        原黯抚须笑道:“哈哈,如此说来也是不错,不过,知栗啊,你既能说别人,岂不知自己也未免刚直太过,又何尝不是锋芒暗藏?”

        知栗是范缜的小字,当世也只有少数几人能如此叫他。

        范缜只是难得一笑,却不再多言。

        “咳咳。”

        他们在边说话,另一边李孟阳却心中暗骂,平地上已经冷寂得很,无人响应他的话,也只好自己接了下去,高声道:

        “诗酒已尽,正当催月时!”

        “我辈学文识礼,明通道理,一言可安邦,靖国,平天下,书就华章,一笔可画土,分疆,定社稷。”

        “诗词虽为小道,怡情怡性,也有至理圣道。”

        “所以,今日作诗,只以月字为令,其他不作限制,不必以诗应景,对山言海,对月叹花,弱冠垂白,束发及笄,都可。”

        “就算是以往所作,只要未曾流传,便算今日所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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