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怜了南州那累累白骨……”
谢步渊低声喝道:“江兄弟慎言。”
江舟笑了笑,心中虽然不在意,却也没有再往下说。
直接转移了话题:“谢总捕,对这绣衣盗,可有什么线索?”
吴郡之事,若朝廷真的铁了心了弃守,即便他回去也没有用。
这是“国家大事”,不是靠着三两人的力量可以改变的。
除非他有关二爷的力量,或许能左右一二。
但他毕竟不是关二爷。
再说了,既然这是人家父子家事,他又何必多管闲事?
“谢某初来阳州,绣衣盗之事,也是刚刚接手,所知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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