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我难受…”

        她紧紧扣住宋如初的背脊,口中含糊不清地低哼。宋如初整个人僵直在那,被b自己高十五厘米的人抱住带给她的身T巨大的压力,她扶住门框,吃力地拽住身前这个始乱终弃的坏nV人,费劲地一挪一挪走到沙发上,把孟曦梧整个人都扔了上去。

        她不时地屏气,找了一圈终于m0到空气净化系统的面板,将功率开到最大,然后才走回沙发旁m0了m0仍旧迷糊的人的额头。

        好烫。孟曦梧被这样触碰,登时发出了一丝J1a0HenG,下身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起来。她伸出双手,突然有了力气,抓住身前的布料猛地一扯,将弯腰查看情况的宋如初整个人都拉得跌到自己身上,双唇随之小幅度地蹭在宋如初的下颌。

        她只穿着一件轻薄的睡裙,x前的凸点透过布料抵在宋如初身前,随着她无意识的扭动轻颤。裙摆被双腿间的物事高高顶起,已经濡Sh了一小片,随着宋如初的跌倒直直地戳上她的身T,冲击力带来的痛感让孟曦梧闷哼一声。

        易感期?被孟曦梧的生理反应刺激,宋如初有些不敢置信地猜测到。可她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这么猛烈、将alpha完全控制得像是omega发情一样的易感期。

        ***

        alpha的易感期和omega的发情期是人类最复杂的生理活动之二,根据不同的表现划为诸多分型。易感期发生的时间间隔平均为三个月,处于其中的alpha或强势暴躁或脆弱不安,情绪可以出现剧烈波动;其生理反应也有一至三度之分,数字越大,反应越激烈。除此以外,alpha的第一次易感期一般会是她们一生中最强烈的一次,通常发生在分化后的一个月内,也是唯一一次必须使用alpha型抑制剂才能在无X伴侣情况下度过的易感期——其他时候的易感期以alpha的T质勉强能够独自耐受,只有第一次最为猛烈。

        而孟曦梧正是许多个“通常多数人”中的漏网之鱼,她不仅分化年龄没有落在正常区间,就连易感期也b其他alpha来得晚了那么一两个月。虽然她在自己的卧室里准备了alpha抑制剂,但当热cHa0真正来袭时,她连站稳之后走到卧室都显得困难,更别提用颤抖的手打开药物的包装将它准确注S到皮下了。所幸,沙发到门口的距离只有四五步,不然宋如初可能现在还被关在门外。

        孟曦梧早上醒过来时房间里早已只剩下她一个人,她有些茫然地蜷在沙发上,心里空落落地仿佛丢了什么东西。

        小孩走了。这样也挺好,以后跟她大概是不会再有交集了。她好像被cH0U空了浑身的力气,仰躺在沙发上,早饭也没有JiNg力爬起来做,就这么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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