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姜执己反问,泠栀冷笑,心底不免泛起了酸,“这种事,你还要我重复一遍,姜执己你可真是……”
火星在泠栀的指间明灭,卷着火舌往上舔,是泠栀在吸。
他需要麻醉剂,尼古丁最好。
烟草味扩散,卷着爆珠散发出的海腥味浸透了泠栀的口腔,海盐味不由分说地往泠栀的肺里钻,横冲直撞地侵犯着他从不设防的柔软。
泠栀呛得双眼发红。
怎么回事?不是和桃丝说过,最讨厌海盐味的烟了吗?
含在眼眶里的泪,承接不住这样沉重的委屈,坠成了一条线,砸在地上,碎成了几瓣。
破碎,廉价。
眼泪落了地,和玻璃渣也就没了区别。
挺好的,这样就没人看见他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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