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眨眨眼睛,好奇道:“教授,你是在为谁工作?格林德沃先生?邓布利多教授?还是汤姆·里德尔,当然,后者不太像……”

        斯内普眯起了眼睛,他原本前倾的身子慢慢站直,然后微微抬起了下巴硬邦邦地说道:“自大的无可救药……沃勒普,了解到那些你配不上的秘密会让你骄傲对吗?但你太高看自己了,不需要你来操心这些事。”

        “噢,我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教授。”肖恩无辜地摊了摊手。

        “收起你的好奇心!”斯内普怒喝道,“现在,是你的禁闭时间!”

        肖恩撇了撇嘴,然后在斯内普的注视下开始了自己的惩罚。

        他需要在一堆弗洛伯毛虫中挑出腐烂发臭的那些,剩下的将成为下节魔药课的药材。

        这显然不是什么好活计,弗洛伯毛虫发臭的味道比肖恩舅舅家牧场里两个月没人清扫的牛棚还要过分,每过半个小时,肖恩就不得不站起身来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

        斯内普正在办公桌后面写着什么东西,肖恩站起身来他也没有看上一眼,看样子一点都不想跟肖恩说话。

        辛苦地挑完一桶毛虫,肖恩站起来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然后直了直有些发酸的背部。

        他看了眼自己的手表,现在已经是下午时分了,但他还没吃过饭,而斯内普就像是不需要进食一样,坐在那边都没有动弹过。

        煎熬啊……肖恩叹息了一声,然后把目光放到了墙边的标本罐之上。

        那些罐子里全是他没见过的东西,古怪又令人不寒而栗的玩意儿在发绿的药水中浸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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