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叫我老师,不然我就给你放恶咒,”格林德沃先是纠正了肖恩的称呼,接着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稍显得意地开口,“我有时候都会为自己叫好——阿不思跟你说过吧,这个预言,知道的人越多,相信的人越多,那么它就越容易变成现实。”

        “是的,邓布利多教授跟我说过,但我一直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格林德沃悠悠地说道:“做个不太恰当的比喻好了。这个预言是来自世界的一个延时性质的魔咒,而这个魔咒只有咒语,没有魔力灌注——身处魔咒之中的人就是被灌注进去的魔力,身处魔咒之中的人越强大,灌注进去的魔力也越多。当魔力灌注到一个临界值之时,延时的效果便消失了,它会立刻触发。”

        肖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接着问道:“但是,不管是你还是邓布利多教授……可能我这么说有点直白,但是……你们都在试图引领我前往一个方向,这又和你刚才说的性质不太一样了。”

        “不,不,我的孩子。你可以把预言想象成一个气球,越多的知情者就像注入到其中的气球,自然就越容易炸开。而你则是气球内部的一根针,也许针尖已经抵在气球边缘,再往前一步就会戳爆这个气球了。我和阿不思便是在试图改变你这根针的轨迹,当然,我两的方式不太一样。阿不思想要让你的针尖变得圆滑柔软,即便刺到了气球上也不会戳爆,而我呢——嗯,准确点来说的话,我想要让你依旧锋利,你可以选择戳爆这个气球,然后自己控制气球爆炸的力度。比喻不太准确,但你聪明的小脑瓜应该可以理解。”

        肖恩若有所思地托住下巴,最后才缓缓点了点头:“能明白,那是不是也可以这么比喻,我体内的罪责就是另一根想要破开我身体的尖刺,它没有破体而出那针的形状由我控制,当它破体而出,它的形状就不可以改变了,气球一定会狠狠的炸开?”

        格林德沃露出了欣赏的神情:“聪明,简单但准确的描述。”

        “哦……我明白了,诶,不过,你没回答我一开始的问题啊?”

        格林德沃肆意地笑了起来:“我怎么可能不相信预言呢?不相信预言我会来当这狗屁校长吗?”

        “那你最开始对我那么说?”肖恩疑惑了起来。

        “因为魔法,”格林德沃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额头,“我改变了自己的记忆,将‘质疑预言’这个种子埋进了我潜意识的深处,然后又将我真正的想法编织成外来的记忆塞进脑子里——遗忘咒和记忆咒的小妙用。我和阿不思的魔力太庞大了,哪怕我们已经老得不能再老了,但魔力源的大小只会慢慢增加。这两股庞大的‘空气’会让气球不稳定起来,不过,预言检测相信者时是根据潜意识来的,你可以理解成,我用一些小小的办法对着预言撒了个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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