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这是?”

        “毒心鸢尾花的花露,上节课的时候我提到过。”

        “我知道,教授,但为什么给我?”肖恩疑惑道。

        米斯特汀是个身材佝偻,头发几乎掉光的老者,每当说话时,他就会吭哧吭哧地喘气,因为年龄而下垂的苹果肌就晃荡起来,带着上面的老年斑一摇一摇。

        “这东西的作用是什么?”他的声音尖锐而沙哑。

        “可以用作猛毒魔药的熬制,或者单独使用,因为毒心鸢尾花可以吸取自然环境中的毒素,所以它的花露不仅是剧毒,也可以中和其他草药的毒素。”虽然不知道对方的目的,但肖恩还是背了一遍。

        米斯特汀露出一个没几颗牙的干瘪笑容:“没错……所以毒心鸢尾花的花露还有另一个用途。”

        “什么?”这是书上没讲到的。

        “中和失败魔药的毒素,除了特定魔药以外,毒心鸢尾花称得上是失败魔药的万能解毒药——只要你在之后喝上一滴毒心鸢尾花的根茎渗液就可以了。”

        “可是失败的魔药也没人会去喝啊……哦……”肖恩习惯性地说出了这句话,但很快又反应过来。

        失败的魔药不是没人喝的,比如纽蒙迦德的魔药课教授麦克道夫先生,他就会喝——有时还会依照顺序让学生亲自喝下自己熬制的魔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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