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一瞬之间,肖恩立刻感受到了强烈的痛楚,那股痛楚由胃部展开,然后蔓延到了他身体内的每一个角落。
四肢、肌肉、骨头,甚至是肖恩的眼珠子、头皮都在抽搐,那种痛楚就像是有人在拉着你毫无延展性的皮肤在来回收缩,而在最深处又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一样。
伴随着强烈的痛楚,他的心脏加速跳动着,而第二个强烈的心跳也出现了。
肖恩难以自抑地半跪在了地上,他浑身都在剧烈颤抖着,最边缘的猫豹布丁看到了这一幕,它焦躁地在原地来回踱着步子,但又不敢上前打扰。
肖恩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思绪已经被痛楚完全打乱了,更没办法分辨那第二个心跳的频率是否曾经出现在自己的身上过。
跟邓布利多说的不一样啊……他确实提到了强烈的痛楚,但根据邓布利多的描述,不会这样疼地让人几乎难以思考才对……
肖恩只剩下了一点点思考的力气,那种可怕到极点的痛苦正在折磨他的身体。
而且,在痛苦之后,脑海中应该会浮现即将变身的动物才对……为什么我什么都没看到……
除了痛苦和强烈的第二心跳,肖恩没有感受到其他东西,他的脑袋快变成一团浆糊了,但脑海中依然没有浮现出动物形象。
这是为什么……我之前的步骤明明全部都正确了……肖恩痛苦地半跪在地上想道。
魔药被污染了吗?不对……如果魔药被声响或者阳光污染,那么会呈现出不自然的乳白色……
在痛苦的折磨之下,肖恩仅剩的思绪疯狂转动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