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介顿时恼羞成怒,转头朝着黛真知子瞪眼。
“吃都堵不上你的嘴,这顿饭是我索赔来的,你一会儿把你吃掉的赔给我!”
“小气鬼。”黛真知子嫌弃地撇撇嘴。
“谁让你话那么多的。”研介哼了一声。
随后,研介就跟饿死鬼投胎一样,大快朵颐起来,也不跟古美门静雄斗嘴了。
“他这是遭了多少罪啊,这副没吃过饭一样的状态。”古美门静雄转头问黛真知子。
后者斜睨了研介一眼,“之前就说了啊,哪有受罪,只是因为一件遗产争夺的委托去乡下呆了几天,那边其实挺不错的,他就是太娇气。”
“呵,我这种人天生就适合大都市纸醉金迷的生活,要不是因为委托,乡下那种地方,打死我都不会去的!”
研介心满意足地用餐巾擦擦嘴,感觉终于活过来了,服部桑也是的,竟然休假拒绝给自己做饭,以至于他只能出来吃。
“嘁,前段时间你还偷偷跑去鹿儿岛了呢,明明没有委托。”黛真知子咕哝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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