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强者浪荡不羁,不按照常理出牌,路过别人的门派,沉寂兴风作浪,兴致来了随手指点一个外门弟子,也不算是多么荒唐的事情。
况且外门的防御阵法,在真正的大能面前如同纸糊的一样。
既然留下了这样的一句话,想必是没有什么恶意的吧。
想到这里陈虚云就笑了:“他交给你,你就学了吧,无知者无罪,这不怪你。”
“只是他长成什么样,你还记得吧?”
麦凡想了想:“他穿的袍子也很破旧了,只用了一根树枝挽了一个单髻,胸前别了一朵黄色的野花,背着手,空空如也。”
“但是他却说他是这个天下最厉害的剑客。拥有天下最快的剑。”
听到麦凡说到这里,陈虚云的脸,瞬间惨白。
麦凡却像是故意捅刀子一般,还在说:“那个人总是笑,看起来年纪并不大,腰间没有剑,却挂着一个葫芦,葫芦里放的应该是酒…….”
“我亲眼看见他说了两句,就将那个小葫芦摘下来,往嘴里送酒,一股子酒水的香气,将我后山都给填满了,我只闻了一下,就差点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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