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凡用怀中的手帕掩住口鼻,往房间的深处探去。
纵使他以前也见过刑讯的过程,但还是被面前的惨烈给惊到了。
这个房间里只亮着一个昏黄的灯泡,贴着墙的锁链上,挂着一个垂着脑袋生死不知的男人。
麦凡映着灯光试探性的喊了一声“关子健”
在这声召唤声中,对方缓缓的抬起了脑袋。
这是怎样的一种状态啊,若不是对方给出了回应,麦凡都认不住对方就是曾经风光无限的关特派员了。
此时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身上竟是连一块囫囵的好皮肉都没有了。
转醒的关子健,气喘的有些粗,在这种静谧的环境中,呼哧呼哧的,分外的明显。
“我听说你想见我怎么临死前放放狠话,说我做鬼都不会饶了你”
“这有什么用处嘛”
听了麦凡的这番话,关子健艰难的摇摇头“不不是我是想问你为什么要害,要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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