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是死,那还是让你的死亡稍微有些用处吧。”

        “关子健,我其实很欣赏你的能力,只是你的为人终究让你的能力大打折扣了啊。”

        “抱歉。”

        说完顾慎言就想从刑讯室中走出去,谁成想被挂在刑具上的关子健还打算为自己的命最后一搏,他朝着顾先生的所在喊到“难道你就没怀疑过你的学生吗”

        “你就不怕他的能力最终会用在党国的身上吗”

        “顾先生,你不是最忠于孙先生,最忠于我们信奉主义的那一拨人吗”

        “若是连您都要妥协的话,我们还能看到未来吗”

        站在刑讯室门口的顾慎言久久无语,在他的脚步再次迈出的时候,只余留一声叹息。

        旁观的麦凡不知道,顾先生的这声叹息是留给关子健还是留给他自己的。

        他只知道,他的先生,在处理完了关子健的事件之后,再也没有主动的联络过自己。

        其实,从那个时候,从他的先生来到海上市主动的去询问有关于红党的事情的时候他就已经有所察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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