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距离这麽远,还会受到那个病人的信息素影响。」医师低头用手指在平板点了几下,「多休息,身体才会好得快,注意别让伤口碰到水,过几天再回来拆线。」

        交代几句,医师和方翼约好拆线时间,就转身离开去医治下一位病患了。

        方翼拿起搁置在床边的裤子慢慢套上,过程却因为麻醉的缘故,重心不稳跌坐在床上,护士见状,扶住他的手臂,温声问道:「需要我帮忙吗?」

        「不,不用。」方翼连忙摇头。哪能让眼前这位看起来娇弱的女士帮他。

        王宿掀起过帘子入内,那极具压迫感的高大身影一靠近,护士不由得退了两步。

        方翼不想再经历一次在别人面前被横抱的经验,看见王宿朝他伸手就往後退缩。

        伸出的手一顿,转而将手心上翻,王宿弯下腰做出类似邀舞的举动。

        方翼瞥了一眼护士,犹豫着。

        既然病人有他人照料,护士没有多待,收拾完东西之後便离开了。

        眼见没有其他人在场,方翼这才伸手握住那只宽厚的手掌,王宿收拢指掌,让他借力起身,同时将手臂横到他身後。方翼的重心都落在左脚,又因麻醉效果未退行动不便,起身时脚步不稳倒向一边,正好被横在身後的手臂撑住。

        他攀住王宿的肩膀稳住脚跟,来不及看清对方的表情,忽然就被对方完全拥入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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