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翼洗漱期间,王宿先将解酒饮料和抑制剂备好,接着走到书桌前使用笔记型光脑工作,画面上的几个对话框不停闪烁,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梳洗完毕後方翼喝下解酒饮料,那罐饮料嚐起来犹如酸甜的柠檬汁,酸味刺激味蕾让他的大脑清醒不少。也许是因为饮料的味道还不错,之後服用的抑制剂不如昨天那麽苦涩,味道几乎淡如水。

        服务人员将餐点送到房间里时,方翼已经换上制服,将外表打理得差不多了,只有那头栗色的短发还乱糟糟的。

        用完早餐两人就离开旅馆,驱车前往位於艾伊萨尔郊外的看守所。

        两人抵达看所守时天色还灰蒙蒙的,整座设施喧哗不已,所有人都行色匆匆,少数几人身上负着伤,破损的制服沾着尘灰。

        在那些人当中,方翼看见了待在大厅角落的锺鹤一,他的神色疲惫,坐在塑胶椅上低着头休憩。他有些意外,趁着王宿暂时离开的空档,出声叫住看上去精神不济的锺鹤一。

        钟鹤一注意到他走来,眼皮子抬了一下,依旧维持瘫痪的姿势,靠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

        「我以为你把胡非送到这里後就离开了。」方翼说。

        「我离开後发现口袋里的东西不见了,可能落在看守所,只好又折回来,谁知道会遇上这种事,太倒楣了。」钟鹤一有气无力地说。

        「你没事吧?」方翼瞥见他的衣角沾了几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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