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亵公职人员,袭击军官的罪有多重?政府要员是吧……哼,你就不怕以你的地位,这件事传出去会阻碍到仕途的发展。」方翼的哼声充满不屑,像扔垃圾一样甩开男人的手。

        男人龇牙裂嘴,被方翼抓住的部位可见清晰的红痕。他双目怒视方翼,伸手扯住方翼的衣领,说话更加口无遮拦,暴露尖嘴猴腮的小人样貌。

        「就算老子操死你,谁有证据指证我?谁敢指证我?他们一个个都抢着舔老子的鞋,你不过是个低等军官,还以为会有人为你出头?你最好识相点,把裤子脱了趴到地上……」

        一记快狠准的拳头打歪他那张得意的嘴脸,男人撞向隔间的门板,他愤怒地扒着墙板站稳,他爆了句粗口、步伐东倒西歪冲向方翼。

        方翼一脚把人从走道中央踹到洗手台前,男人一头栽倒在光洁地板。

        王宿踏进厕所,男人一见他就大声喊冤。

        「王少将,他攻击我!这家伙没有能力控制信息素躲在厕所里不敢见人,我只不过训了他两句他就动手打人,政府每年拨了这麽多预算给军部,你们就训练出这种会攻击人民的军人?」

        「我是正当防卫!」方翼怒道。

        面对双方各执其词,王宿的表情没有太大波动,他的目光投到方翼身上,从发丝打量到脚尖,又将视线转向跌到地板上的男人。

        「任议员,你站得起来吗?」王宿的声音很冷静。

        这句话就像导火线,炸飞任议员的理智,他指责方翼痛殴他,辱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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