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餐过后你要确实吃药,不然我就亲自喂你。」

        「……」

        「方翼,听见没?」

        「……」

        方翼垂头丧气地坐在桌上,红肿的双唇抿得极紧几乎成一线,微卷的头发凌乱如草堆,光裸的双脚垂落在桌沿,下身的重点部位仅用外套的一角掩盖,上身的衣物和脖颈沾满可疑的白斑,模样犹如经历过一场惨无人道的暴行。

        王宿思考了一下,总结来说刚才发生的每一件事都会让方翼不高兴,每一个举动都有可能导致他情绪低落,虽然欺负方翼是他的小小乐趣,但是要建立在不会伤害到方翼的前提之下,还有事后的安抚不可少。

        王牧夫上回来到他的书房刻意遗留一盒手工巧克力,他一直努力不懈试图让孙子理解甜食的美好,不过王宿直接把他的好意打入冷宫,没有意外的话会在抽屉里放到过期,现在正是派上用场的机会。

        王宿整理好两人的仪容,然后把那盒巧克力放到他的大腿上。

        方翼看了看黑色盒子上面印的烫金商标,这个甜点的品牌声名远播全球,用料讲究而且价值不斐,他以前吃过一次,之后一想起当时吃的巧克力就嘴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