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宿手掌的温度对此刻发烧的方翼来说微凉,方翼轻吟了一声,反应过来後双唇紧抿成一线,抬手想推开王宿,不过没有成功。

        「走开啦,小心被我传染,现在是白天耶……唔……」

        方翼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王宿吻住嘴。

        信息素心随意动,但王宿克制住了,信息素很浅很淡。

        因为实在太过熟悉了,即使只有一丝方翼也能察觉,透过信息素间接窥见王宿的慾望。

        七天内方翼都数不清被进入过多少回了,原本以为王宿的自制力很强,几天下来方翼曾经闪过会死在床上的念头,王宿并非如他所想久久做一次,是一次做很久。

        「你是不是进入易感期了?快去打抑制剂,免得动不动就发情。」

        明明没有受到发情的Omega影响还经常兴致勃勃,方翼只能猜测王宿进入易感期了,上回他进入易感期是刚遇见柳鱼的时候,经常被她的信息素影响整天魂不守舍。

        「和易感期无关。」

        王宿轻咬他的喉结,手指加重蹂躏的力道,隔着米色薄衣隐约可见挺立的乳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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