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连柳鱼出院他都没办法去接送,接踵而来的工作事项和会议,让他连喘口气的空隙都没有,他还得处理大量的文件。由於王宿之前没有辅佐官,有很多待办的工作搁置已久,假如这些电子文档都是纸本,他怀疑能淹没整间办公室。

        拜少将之赐,从昨晚开始他就过得非常不顺心。

        昨晚送喝醉酒的长官回去被压着做了半宿,睡不到三小时就被叫醒,头到现在还昏昏沉沉的,早上匆忙出门,过了中午才发现订婚戒指遗忘在少将的住处,他努力回想,还是想不起来是放在床头还是浴室里。

        为了找回戒指,免不了要再去少将的家,不过他实在很不想踏进去。

        原因之一是他的嗓子因为昨晚的疯狂变得沙哑,就算吞喉糖也无济於事,只能欺骗别人说是感冒引起的。

        同样是睡眠不足的情况,王宿的状态没比方翼好到哪去,他还多了宿醉的症状,踏入军部後他的脸色就没晴朗过,明眼人都能看出少将头上罩顶的乌云,王宿光是冷着脸不说话就令周遭的空气沉重七分。

        他跟在王宿身後抵达一座小型的军事基地,经过重重的关卡验证,最後一扇门朝两侧滑开,两人一前一後踏入研究室,穿着白袍的柳附白和身旁的实验人员谈话,看见王宿後他中断和那个人的谈话,向他们走来。

        柳附白看见方翼时眉尖微微挑高,王宿直接了当地说道:「他是我的辅佐官。」

        「恭喜。」柳附白不带情绪地对方翼说。

        「……谢谢。」方翼局促地点了点头。说实话,他觉得当王宿的辅佐官没什麽值得高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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