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默许是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催化了压抑许久的慾望,男人的兽性逐渐崭露,肆意攻城掠池,缠卷不休。

        方翼亦不甘示弱意图扣押入侵者,却总是败在对方灵敏的反应之下,他抗议似地轻哼,鼻音又甜又软,双臂却环紧了王宿的脖颈。

        这场无声的竞争持续升温,他们沉溺於其中,时间彷佛失去了意义。

        刺耳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起初谁也没有理会,手机被漠视一段时间後恢复沉寂,取而代之的是光脑手环的干扰,接收讯息的提示音接二连三地响起,急促的铃声彷佛是警告,提醒他继续下去会导致的糟糕後果,终於成功转移王宿的注意力。

        他强制中断这个吻,由於抑制剂对他无效,拜以往那些针对性信息素的训练所赐,他勉强捡回刚才被一脚踢开的理智,强硬抑制被挑起的慾望。

        方翼喘着气,神情陷入恍惚。

        王宿的目光从他迷离的眼神移到被吮至微肿的唇瓣,告诫自己,方翼的行为是药物导致的,只有这个原因。

        方翼信任他,他不能做出背叛方翼的事。

        意犹未尽的方翼还想凑过来,王宿抬手摀住他的嘴,强迫自己推开他。

        「听好,你明天就要订婚了,还记得柳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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