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方翼以往的成绩,在有干扰者的情况下最多维持十分钟,十五分钟超出他的极限,不过长官强人所难在军营里是常有的事。

        干扰者即是饰演Omega的一方,在课程中就是由某个人操纵装有Omega信息素的容器来刺激Alpha,当被测试的Alpha失控的时候还要充当压制的角色。

        方翼很好奇少将要如何在没有Omega信息素的情况下饰演Omega,这件事说出去大概没人会信,也没法想像。

        Omega的信息素对Alpha来说是香甜的,少将的信息素具有很强的侵略性,方翼再怎麽装聋作哑都不可能将他的信息素误认成Omega的味道。

        方翼闭上眼睛专心控制信息素的份量,他的胳膊放松地垂在身侧,手指自然弯曲。

        带着湿气的陌生手指触碰他右手的指尖,勾住他的食指,覆有一层薄茧的拇指指腹轻刮他的掌心,犹如一名含蓄的女子询问他可否共渡一夜良宵?

        方翼立即反应过来少将是要用这种方式试探他,Omega处於发情期的时候当然不会傻傻待在角落当木椿,开放一点饿虎扑狼都有可能,少将的触碰还算个绅士。

        冷凉的指腹抚过他的手腕内侧,往上来到手肘内弯,在那里打了个旋。

        手指逗留的地带极少被人刻意触碰,时间也不长,好像一根调皮的羽毛落在皮肤上,若有似无地搔弄,正想伸手拂去,那根羽毛又在转瞬之间被风吹走了,可是皮肤还残留着被细羽勾起的痒意。

        过程中他感觉不到少将的信息素,连他的呼吸声也很轻微,少将隐藏所有属於Alpha的特徵,他从那只手唯一能得到的讯息就是对方是个男人。

        指掌轻轻滑过右颈的侧边,那是方翼最敏感的地带,他缩了缩肩膀,信息素的份量没有变,不过细微地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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