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号这次没有掩饰什么,而是面露讶色,也不怪她吃惊,恐怕任谁也不会把那个油腻、肥胖、粗鄙的中年大婶跟神秘的地下组织联系起来。

        “准确地说,房东大婶应该算是前·成员,她已经脱离那个组织很久了,虽然没有正式脱离,只是从其他人眼前消失了。”江禅机澄清道,“在脱离组织之前,她应该还没这么胖,也没这么不修边幅,我总觉得她是因为不想被熟人认出来,才把自己吃得这么胖……当然也可能是我想错了。”

        15号皱眉不语。

        “你知道,昨天晚上房东大婶和街坊邻居们一起给罗恩举办了践行会,虽然没有邀请我,但我还是厚着脸皮混进去了……房东大婶喝高了,走路都走不稳,别人扶不动她,还是我把她扶回来的,果然没有一口烤肉是白吃的。”

        正如他说的,房东大婶自从知道罗恩要暂时回国之后,早就张罗着举办践行会,拉着街坊邻居一起众筹,号称啤酒烤肉管够——当然江禅机以实际验证了这是吹牛逼。

        房东大婶宣称要给罗恩留下一个难忘的夜晚,利用酒意发生一些这种事那种事之类的,但由于没想到江禅机这个精神小伙不请自来,他们烤肉没吃到多少,啤酒灌得挺足,场面相当热闹,喝酒划拳什么的,最后房东大婶喝高了,罗恩没经历过东方这种可怕的劝酒场面,同样喝得烂醉如泥,都是江禅机把他们架着回来的。

        他把房东大婶架回管理员房间,把她扶到床上,给她盖上被子正要离开,房东大婶就吐了。

        这种情况挺危险的,如果放着不管,醉酒的人可能会被自己的呕吐物憋死,毕竟他以前在KTV打工过,于是他把房东大婶翻成侧躺的姿势,然后去外面铲来泥土,盖住地上的呕吐物,然后再铲出去。

        等他忙完了,房东大婶半醉半醒的嚷嚷着要喝水,给她灌了一杯水,洒了半杯,她又迷迷糊糊睡着了,然后开始说梦话。

        江禅机被酒味熏得也有些犯困,正要上楼睡觉,突然从房东大婶口中听到了一些……不该由她说出来的话。

        明明是醉酒昏睡状态,房东大婶的语气和动作都十分激烈,像是在跟什么人争吵,时不时还挥舞一下胳膊——绝不是在催江禅机交房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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