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贯的明理睿智到哪去了!”
织田信长抿着下唇,目中似有火焰在燃烧,义银这话太扎心了。
她可以不在乎任何人怎么看待自己,可以能屈能伸,功利得计算得失,做出最有利于自己的选择。
但是,她就是不喜欢接受斯波义银的同情,施舍,帮助。因为,她在意眼前这个男人,不愿意让他看见自己的窘迫和失败!
织田信长冷笑道。
“你是来帮我的?还是来帮浅井长政,又或者是帮比叡山上那些自大的秃驴?”
义银冷静道。
“我是帮你,也是帮浅井长政,帮觉恕上人,帮近幾恢复和平。”
织田信长忍不住笑起来。
“哈,和平?真是一个让人作呕的词语。
津多殿,你见过比叡山的佛会吗?我有幸参加过一次,简直是让我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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