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衣服是主办方送的吗？”
何韵不咸不淡问道。
瑶茗儿思索一阵，“算是吧。”
何韵面上不变，继续道：“撕掉。”
“…真的？”
瑶茗儿明知故问，只能按着她的意思从侧边将鱼尾裙撕成了两半。
上一秒还熠熠生辉的鱼尾红裙这下再没了光彩。
瑶茗儿倒是不可惜，因为何韵会给她更好的。
不过吗…要先讨好这位大金主才行。
撕下的裙子被一把扔到墙角，瑶茗儿全身只剩下一条黑sE蕾丝内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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